衆人不想她真的会听那庄主的话,皆面色犹豫,想要劝阻一二:“黎姑娘”
“退后。”她又坚定地重複了一遍,等旁的人都稍稍推开了些。
梁宿宁才试探着往王庄主的方向挪动了两步:“你藏在这田地下的秘密,我们已经俱都知晓了,你的罪行亦是难辞其咎,若现下你将与你一同行这恶事都供出来,我便酌情为你减些刑罚。”
减些刑罚,不让他死得太难看罢了,她也就能做到这些了。
哪知她还没凑近多少,那王庄主突然抓着剪刀暴起,朝她扑来,那势头不是要拉着她一同死在当场,便是要劫持了她做人质。
无论哪个,都不会是梁宿宁想看到的。
但好在,她一直留有一份防备之心,见王庄主抓着剪刀往前扑来,梁宿宁忙向旁侧一闪,同时高声下令道:“就是现在,抓人!”
守在旁边时刻戒卫的士兵得了她的命令,一拥而上,将那王庄主摁倒在地,只是就算他们反应地再怎麽快,也为时已晚。
梁宿宁身上没有武艺傍身,就算躲避地再快,也是难逃剪刀锋利的尖刃,一时背后被划了个长长的伤口,血流如注。
“放手!放手!”那庄主被羁押,还不死心地挣扎着想要去拿那柄于混乱中掉在旁边的剪刀。
农户们见他还不肯就此伏法,更是对他怀恨已久,现下他落到了他们的手里,他们也不会对他有多客气,直接一脚踩上他的手背,让他那只做尽恶事的手再难动弹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