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几个字对眼下的晏羲和全无威慑力,他非但没因她的斥责停下来,还大有越挫越勇的架势,毫无顾忌地在她柔软的唇上啃咬起来。
对着这样病弱的他,梁宿宁打又不敢打,骂又骂不出口,除了顺着他的心意来,她想不出还能怎样让他就範。
自打他与她互通了心意以来,他便越发无法无天了,一点从前的乖巧样子都不见了,整日这般动不动就一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架势,让她委实难以招架。
直到他吻够了,移开吻得发红,豔冶十分的唇瓣,梁宿宁才略带不满地看着他,瞧出他眼底的那抹不满足时,她忙起身离他远了些。
都亲了这麽长时间,他仍觉不够?
她怕是给他惯的越来越不像样子了!
见她对着他如临大敌一般,晏羲和嘴角压不住了,面上染着笑意朝她看来:“宁姐姐怕什麽?”
“我怕什麽?”梁宿宁白了他一眼,走回到他身边,伸出水葱般的指节戳了戳离他伤口稍远处的地方,“我当然是怕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。”
晏羲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,放在唇边亲了亲:“那以后,还要请宁姐姐好好保护我了。”
她倒是很想保护他,可他似乎从未给过她这个机会,向来都是他首当其沖地来保护她。
不过,她想,这个机会大抵马上就要来了。
伤害他的那些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“快睡吧。”梁宿宁柔声道,帮他理了理被褥,静静地守在一侧,一如八年前他们于冷宫中的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