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他早已也勾结上了这些庄主,相互予以好处,来帮衬掩护。竟还假惺惺地要她来清查土地,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他们连朝廷命官都敢戕害,你们难道还要将身家性命全系在这些庄主身上吗?”梁宿宁语气激动了不少,“哪日你们若惹了这庄主的不快,怕是家人连尸体都难以找全了。”
“不!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!”有个性子急脾气沖的农户第一个站了出来,他握紧了锄头,“哪怕是就这麽死了,我也断不能再任由他们这些人胡作非为下去了!”
一个人站了出来,便陆续有更多的人响应附和,很快站在田埂上的农民皆归附了梁宿宁,这个反抗的念头一起,他们便再也难以平息下去。
“我们一定召集别的父老乡亲,让他们不再被庄主折磨,同我们一起跟那庄主拼出个你死我活来!”
毕竟人多力量大,这些农民不再为庄主劳作,那庄主定然也拿他们没有办法,t打又不敢直接一棒子全打死,若真是打死了,又剩谁来给他劳作干活?
“我不会坐视不理,定会调出兵马来援助你们,只要能一举将这为祸一方的庄主推翻,朝廷也不会少了你们的封赏。”
晏羲和见他们大有一往无前之势,不由开口为这已经见大的火苗又添了把柴,使其熊熊燃烧,经久不息。
操劳了一天之久,回到府中已是暮景残光,黄昏之际。天边的红霞笼罩之下,一切都朦胧似幻,让人看不真切一般。
晏羲和牢牢牵着梁宿宁的手:“今早怎麽自己一声不吭就走了?怎麽不等等我?”
他一直放心不下她一个人,回到宫中见她不在,更是火急火燎地找寻她的去向。但宫中皆无一人知晓她曾来过,除却恨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