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能耐,方才农民们皆是有目共睹的,有他发话坐镇,倒也能让他们摇摆不定的心思镇定几分,他们複又看了梁宿宁几眼。
有人显然是早已被磋磨得不愿再忍下去了,出声问道:“姑娘你,当真如此有把握?”
他们真的可以相信眼前这个年岁还不及二十的女子吗?
有晏羲和温热有力的手掌紧握,梁宿宁果断道:“我定会尽我全部力量来帮助你们,只是这其中,也不能缺少大伯你们对我的帮助。”
听了她的话,农户们俱是一愣,他们平时除了下地干活,别的也不会做什麽,如何能帮的上她的忙?
但若有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,就算是拼上性命,他们也愿意一试,不由问道:“我们能做什麽,姑娘你尽管说。”
这些农民的土地不乏有被田庄庄主以暴力手段夺去的,自是被迫依附于这些庄主,他们便一直没日没夜的为庄主们干活劳作,就算如此,他们的那一点血汗钱也要被尽数压榨了去。
他们之中死的死病的病,家中亦是多有染上疫病的父兄妻儿得不到钱财医治,潦草死去,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散人亡,毫无应对之策。
农户们早就对庄主的盘剥怀恨在心,恨不得能让他们为此付出血的代价。
“这反抗庄主,让他们尽数偿还对你们所欠下的那些血债,说是要我来帮你们,实则这个重担还是要落在你们头上。”梁宿宁娓娓道。
“我们?”农户们纷纷对视几眼,“姑娘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