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长了记性,以后别再这般欺负人便是,若再让我发现了第二次,我绝不会饶你。”梁宿宁思忖了半晌,终是出言警告了一番,算是为此事做了个结果。
说罢,她便想将手收回,毕竟这明晃晃的剑亮在这里,也是无端让人心里发毛。
哪知晏羲和似乎并不满意于此,他摇摇头,声音有些低凉,完全不同于在她面前的温顺:“宁姐姐,你还是太过容易心软。”
下一瞬一声凄厉粗噶的惨叫声便骤然响起,眼前有血液飞溅而出,眼见着就要溅上来不及避闪的梁宿宁身上,但却被一只玄色暗纹的衣袖尽数挡在了外面。
将那髒污血腥和梁宿宁隔绝开来,没让她沾染上分毫。
再回神,那打手两只胳膊皆软软地耷拉在肩膀之下,似是没了知觉一般,他难以忍受那样的剧痛,在血液横流的泥地上来回打滚。
“看在她的面子上便饶你一命。”晏羲和暗自出声,“若是你还这般不听劝阻的话,那下次便不只是断了你的手筋那麽简单了,懂了吗?”
“懂懂了。”
其余的打手们虽逃过一劫,却也如杀鸡儆猴的那只猴儿一般了,要知道他们素来都是一个德行,那被废了双手的打手所干的事,他们平时也一个都没少干过。
不乖
现下他们皆是大气不敢出, 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招惹,忙讪讪着,拖起那行动不便的打手, 逃也般地离开了此处,生怕下一个遭遇不测的会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