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日对着这些农人大呼小叫,牲畜般地对待他们。
他们这麽一来,再想掘土挖地,可就难办了,毕竟这是庄主们的地盘,他们断不会让梁宿宁轻易动了他们的土地。
事情愈发棘手,她垂眸犹豫间却猝然听到了刻薄的打骂声与有气无力的呻吟。
梁宿宁擡头看去,只见是方才那个身体不适的大伯正被姗姗来迟的那行人摁在地上,用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地抽打。
那大伯连连乞求道:“求您饶命!求您饶命!”
他本就满是青紫的身上被打出了淤血,那几个责打他的人像是全然听不见他惨痛的哀嚎一般,依旧没有半点犹豫地一下一下挥舞棍子,不断落在本就虚弱的人身上。
一边打着还不忘往他身上狠狠啐了一口,恶狠狠道:“饶命?!你偷懒不干农活,错皆在你,竟还好意思来求饶?!”
梁宿宁知道他们不近人情,却也未想过竟这般豪无人性。
再这麽责打下去,岂非会闹出人命?
她想也不想,赶忙上前止住了他们:“这大伯并非有意懈怠务农,他今日身子不适让他歇息片刻便是,何必将人往死路上逼?”
那些手下见梁宿宁不过一个女子,连眼皮都没掀,便将她一把推开:“与你何干,这人的吃住皆依仗于庄主,是死是活也不过庄主一句话的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