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梁宿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不然还能怎样?
出来了这麽长时间,她娘亲定是担心坏了,她该快些回去,而且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,让她现下也有些不敢直视晏羲和。
“我我该回去了。”她支支吾吾地说着,便要打开门离开。
谁知那门刚被她拉得隆起一点,身后便蓦地伸出只手,用力将门关了回去,“砰”地一声分外突兀的关门声响彻在殿内,将梁宿宁惊了一跳。
感觉到身边之人的不快,她僵在原地,不敢动弹半分。
耳边响起他哑然低沉的声音,无端透出几分危险,似是再也藏不住獠牙一般,他又问了一遍:“什麽也没发生?”
心意
听着这话, 梁宿宁咽了咽口水,竟半点也不敢作答。
没得到她的回应,晏羲和也不急, 只是猫捉老鼠一般,慢慢悠悠地接连扔出了他的质问:“那到底什麽才算发生了?”
他修长的指节落在她的颈后,又沿着脖颈的线条一一落在她的肩膀, 背部,一路延伸而下, 梁宿宁一动不敢动,身上寒毛卓竖。
明明是被他的手指慢慢轻柔滑过, 她却只觉像是落进了饿狼的巢穴一般,那饑肠辘辘的狼正环绕着她, 细细嗅过猎物的气味, 在品鑒她到底是否能够容他一口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