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他再多想片刻,很快便有门外的随从叩了叩门,端着梳洗的水盆走到了门口,恭敬询问道:“殿下,可起身了?”
他们方才已经来过一趟了,只是站在门外,却无人应答。这倒是稀奇的紧,殿下他素来不是个懒散懈怠之人,往日皆是还不到时辰,便已下榻梳洗干净。
怎的今日太阳都这样大了,还不见传唤?
随从们正犹豫着,要不要推门进去提醒一下现在的时辰,便听房门内传出了通传他们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殿内一切似乎都没有什麽异样,唯一与平日不同的,便是殿下床榻上的帷帐皆落了下来,将床上围了个严严实实,让人难以窥探内部分毫。
下人们本不欲多心,只是在放下水盆之时,却突然听到里面似有女子的轻呼传来,出现的突然,也消失的像风一般不留痕迹。
殿内衆人一时皆愣在当场,不乏有好事的随从眼睛一直往帐子里瞄。
他们这不老实的小动作,自是难以逃过晏羲和的眼睛,他站在床侧,系衣带的动作徐徐停住,垂眼看来。
随从们只觉周遭气温一降,莫名有些冷飕飕的,而后便对上了晏羲和迸射寒意的眸子。
“看够了?”
他幽幽问出这样一句话,随从们再也不敢到处乱瞧,皆浑身一抖,大气也不敢喘,着急忙慌道:“奴才知罪,奴才该死!”
他们只顾着求饶,一时心急声音也抑制不住的扬高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