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宿宁有些怕了他忘乎所以地发狂吻她的样子,生怕又说了什麽不对他心思的地方,会惹来更重的对待,忙改口道:“晏晏羲和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,晏羲和似是异常满足,他深深凝着她,突然问了一句:“宁姐姐,想尝尝这些酒吗?”
梁宿宁顺着他的话,视线落在他身侧石桌上的酒盏,那酒盏透着酒香,和他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,她忙点点头。
只要他能不像刚刚那般不顾一切地吻她,让她多喘几口气,她做什麽都可以。
她以为他这样说,便是愿意放她一马,迫不及待地支起身子,想要从他身上离开:“那你先放开,不然我够不到酒盏。”
“够不到?”晏羲和随意一笑,声音一点点压低,“我帮你就是了。”
他随手将那酒盏执起,仰头猛地灌了一口,而后再次捧起她的脸,一点点凑了上来。
红痕
浓烈醇香的清酒被送入口中, 梁宿宁被迫仰着头接受全部,清酒带着些凉意,晏羲和贴上来的唇却分外滚烫。
烫的梁宿宁脑子混沌一片, 完全无法思考,似有烟花炸开般砰砰作响。
她竟不知,他对她还存了这样的心思,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,她好像也并不想推开他。
晏羲和的手死死扣住梁宿宁的脖颈, 一旦她有半点想要抗拒他的举动,那手上的力气便会加重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