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恨风的相助,她很是顺利地躲过了宫中重重兵卫的眼睛,再见到晏羲和之时,果然如恨风所说的那般,他伏趴在寝殿门前的石桌上,旁边尽是空空的酒坛,醉得一塌糊涂。
“这是喝了多少?”梁宿宁眉头微蹙,正想扭头叫恨风过来一起搭把手,好把晏羲和擡进殿中。
谁知恨风溜得比兔子还快,这麽一小会儿的功夫,竟是见不到他半点人影了。
无奈之下,她只好先叫醒他,不然单靠她一个,可是无论如何也擡不动他的。
梁宿宁上前几步,想要推推他看看能不能清醒些,一句突如其来的“宁姐姐”,将她几乎定在原地。
醒了?
她有些纳闷地垂眼望去,他依旧枕在手臂上,一动不动,哪有半点醒转的迹象?
也是这般一凑近,梁宿宁才发觉几日不见,他似乎清瘦了不少,脸颊比之前的要小上一圈儿,眼下还有着不浅不淡的青黑。
一看便知已经有好些天没睡好了。
“几天而已,怎麽将自己折腾成这幅样子了?”她的手指落在他因酒意而酡红的面颊上,话间带着担忧的轻斥。
颊边像是被什麽一扫而过般,微微发痒,晏羲和脑袋一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,他眼里满是朦胧的迷醉,许是饮下了太多烈酒,眼尾发红,t泛出些许浓豔。
在月光之下,这样直直望过来,竟让梁宿宁呼吸一滞,心间狂跳不已。
她别开眼去,扯上他的臂弯,想将他扶起来:“殿下你醉了,快回去好好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