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介是个好孩子,对你也好,我瞧着你俩正合适,你说呢?”
“我”话到嘴边,梁宿宁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。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她从未尝过什麽情爱的滋味,也从未满腔热烈地爱过一个人。
可这般被提起自己的婚事,她却觉得心中空落落地有些酸痛。
但顶着满桌子的人,他们还皆是陆介的朋友,似乎都正全神贯注地等着她给个答複,便是陆介也是如此。
她不好给陆介泼冷水,让他为难,却也不想这样轻易答应,只好模棱两可道:“容我再想些时日。”
过两天,等到这些人的新鲜劲儿都散去了,再和陆介说清楚吧。
梁宿宁是这样想,可旁人却不是这样想,他们只以为是梁宿宁害羞,不好意思直接答应。既然都这样说了,那八成是差不多事成了。
一时这饭桌上的衆人起哄比方才还要更厉害几分,陆介也没想到梁宿宁竟真的会松口,他心间狂喜,直直望着她,怎麽也舍不得挪开视线。
一直到吃完这顿饭,他脑子还晕晕乎乎的,这比他知道自己及第之时还要高兴。
只是在走出酒楼门口时,陆介余光一瞥却瞧到一个不速之客。
晏羲和鬓发微扬,急匆匆地似是找了半晌才找到这处一般,正大步流星地往这处赶来。
瞧见他,陆介面上的笑意当即淡了几分,这人对梁宿宁的心思,对自己的敌意,他又怎会看不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