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宿宁这几日在车内颠簸地没有睡好,从刚刚被他拉出来到现在被他抱上马,一直都处于一个很懵的状态。
但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,她已经在车里待够了,眼下便也没有挣扎,随他而去。初春的风还带着几丝凉意,晏羲和于马背上用斗篷将她裹紧怀中,那微薄的凉意也被尽数驱散。
他垂眸看向窝在他怀中的她,低声笑道:“宁姐姐可要抱紧了,这马跑得很快的。”
对着他的提醒,梁宿宁却没有放在心上,她随手揽住晏羲和的腰身,懒懒道:“你还能看着我摔下马不成?”
她早就发现了,他什麽都不怕,但他会怕她出事。
梁宿宁这话莫名有种恃宠而骄的意味,那带着困倦的尾音像鈎子般在晏羲和心头一划而过,看着要睡不睡的她,颇有几分哭笑不得:“宁姐姐不抱我,那只好我来抱宁姐姐了。”
他低头凑近,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梁宿宁耳尖,带来一阵痒意。她偏头躲了躲,但躲过了那灼热的气息,却往他的怀里越埋越深,连带着她的身上也尽是他的气息。
他便如一张穿线密织的大网,将她从头到尾的罩住,无论如何都难以挣脱,而她竟也生出了心甘情愿被抓住的想法。
这想法在梁宿宁心中一闪而过,却惊得她困意都少了三分,她怎能对着晏羲和生出这样的心思?
可面上那源源不断的热意,却实实在在地昭示着,她确实开始晏羲和越发依赖t了。
这几日于车里,她都没能睡上一个好觉,晏羲和最是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又怎会不知,现下他有意将速度放缓,只为了让她能更加舒适妥帖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