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为一个母亲,也不可能对她有什麽阻拦,只点点头:“好,不管你去哪儿,阿娘都陪着你。”
陆介是个会察言观色的,他知晓梁宿宁有意与他划清界限,她身边那个神色凉薄的男子更不会给他接近的机会。
便直接问及了那个一直对他都颇有好感的刘母,长辈若是发话,那小辈自是不能有不从的道理。
“如若路上多个我,不知伯母可会介意?”他谦卑有礼,笑眼弯弯,一派和刘母很是相熟的样子,倒是讨人欢心的很。
“怎会?多一个人也多一分照应,阿宁你说是与不是?”
刘母既然都这般说了,梁宿宁哪里还能说个“不”字?也只好无奈点头。
将所有话收入耳中的晏羲和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望着刘母和t那书生脸上的笑,都觉得刺目非常。
事情怎会变到如今这个地步?他一遍遍地问自己。
刘母这样明显的对他不认可的心思,他怎会不知?
那书生随随便便就说出了自己深埋在心底,不敢轻易吐露的情意,让他如何能不焦灼?
可他却对这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办法,对着她,似是不管他怎麽做都难以阻止事情的走向。
那书生陈情时那般紧张,可晏羲和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,他脑内绷紧了一根弦,着急地去看梁宿宁的神色,他生怕在她脸上看到任何犹豫和羞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