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第一次见他,他便毫无顾忌地往梁宿宁身上贴,半点不知分寸。现下更是连行宫都找来了,简直难缠得很。
看着他慢慢凑近,那望向梁宿宁的视线,晏羲和不会比别人更清楚,从他身上,似是依稀能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那种想不顾一切地宣之于口,又小心翼翼藏在心中的感觉,他怎会不知?
晏羲和眉宇微锁,脚下挪动几步,将梁宿宁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,不愿让那视线沾染上她半分。
虽然什麽都看不见,但闭着眼也能感觉到落在脸上的光被遮挡住的梁宿宁:“?”
是突然阴天了吗?
可是天气好像还是很暖和啊。
刘母回来时,本含笑着和身后之人閑谈,可在见到晏羲和后,她面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,弯起的嘴角也微微僵住了。
这三皇子,又来了啊
她已经数不清在自家女儿身边见过他几次了,凡是梁宿宁所在的地方,身边必然少不了一个他。
刘母施礼问候了声晏羲和,便从他面前匆匆而过,绕到了他身后,拉起梁宿宁,将她拉出了晏羲和所遮掩的範围。
话间亦是有意无意问及她和那书生打扮的男子之事。
她今日上街采买,却碰到这个书生拿着一副画像四处问询,像是非常急迫的样子。路边行人皆围上去赞叹他画技精妙,画的女子眉目灵动,栩栩如生,却无一人为他解惑。
刘母本是也想着上前瞧瞧他的那画像,凑凑热闹罢了,可谁知那画上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