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答让梁宿宁为之一顿, 三棱飞刺不是此前晏羲和被刺杀时那些行兇之人所用的暗器吗?
怎麽会出现在知府身上?
难道当初那些行刺之人并非知府申瑞派来的?
事情团团迷雾般, 让人看不真切,她原以为知府是自作孽, 不想他竟在落难之际, 被人所害。那人贩一案,远不会有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。
其实他们所经历的一切, 或许早在最开始时便初现端倪,若那些暗卫真是知府派来行刺晏羲和的,又怎会出手真正伤了申伟彦?
或许这知府也早于无形之中,为人所利用,成了一颗棋子。现下事情败露,他这颗棋子没了用处,反而还可能将共事之人洩露出来,难怪会被早早除去。
“这云州知府生前,可有和谁私交甚密,往来频繁?”梁宿宁思来想去,也只想到了这个切入点。
若真是一起鱼肉百姓,收敛赃款的话,那麽一定不止见过一次面。
晏羲和凝神思索了片刻,确有这麽一个人物,时常遣人去往云州,每每去上一趟,都能带回大大小小几箱价值不菲的财物。
只是他这般望着梁宿宁的脸,话到嘴边又没能说出口。
“没有这个人,还是他们都私下往来呢?”
他久久没有回应,梁宿宁又自发地想到了别处。
晏羲和舌尖微泛凄苦,自八年前他们梁家轰然倒台后,哪里还有人敢在明面上和赵欣荣一党不对付?
朝里朝外尽是阿谀奉承之人,谁都知道攀上赵欣荣这棵大树,能够轻而易举地一步登天,又怎会有人和自己的前程过不去?
赵欣荣与其党羽越发势大,若非还有辽远将军坐镇,只怕早在八年前,这封国便早已名存实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