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羲和抓住了她探过来的那只手, 正欲起身,可谁知他在柜子中待的时间太久,四肢早已僵硬不堪, 一站起来便浑身麻的针扎一般, 摇摇晃晃站立不稳。
若单只有他一人站不稳倒也罢了,可偏偏他还抓着梁宿宁, 一时间梁宿宁亦是被他带着, 重新跌回了柜子中。
“砰”地一声, 空蕩蕩的房间中传出了声闷响, 这声音把他们二人都吓坏了,屏息凝神了一阵去留意床榻那处刘母的动静。
好在刘母困意太甚, 没有被这声音吵醒, 而是咕哝了一声,侧过身继续睡了。
两个一同僵在柜子里的人也算是松了口气, 只是在警惕过后,他们似是才注意到现下相贴的咫尺距离,近得几乎二人的呼吸都纠缠在一起,密不可分。
感觉到他越发灼热燎人的气息,梁宿宁面上泛起薄红,忙别过脸去,将他扶起来。晏羲和虽身子还是不甚灵活,但也比方才刚站起来时好了很多。
为防此刻有变,纵使他再怎麽不舍离开,也不得不走了。只是走前,他还不忘深深望向梁宿宁那空洞的眼睛,悄然撂下一句:“宁姐姐,过会儿我便来给你敷药。”
他这百般粘人的模样,让梁宿宁微觉不妥,只是不等她回话,他便匆匆离去,似是生怕她会拒绝一般。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 她不由轻声叹息。
人贩一事俱都了解,晏明哲与晏羲和之间的关系也有了裂痕,二人大有老死也不愿相见的架势。
听闻晏明哲临走之际,还跑去晏羲和的寝殿里大闹了一场,一切能砸的能毁的他全都没有放过,好在晏羲和无意与他计较,不然必定又会闹得个你死我活,谁都不能安宁。
几日来,晏羲和的心思都放在梁宿宁身上,她的眼睛日日被他照料已有大好之势,渐渐能看到些模糊的影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