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羲和这般癡癡地望着她,鬼使神差地将手缓缓擡起,停在了她的颊边。而后,没有半分犹豫地触了上去。
她的唇瓣柔软又湿润,像晨间凝着薄露的蜜果一般,引人为之垂涎。
晏羲和的手指在她的唇上寸寸滑过,眸色也越发晦暗,蛰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狼一般,眼中写满了欲念,冒出幽幽的光。
一片寂寂之中,梁宿宁似是能听到喉结滚动,吞咽口水的声音,只是他的手在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挲,周遭也安静的吓人,让她在这个当口,一动也不敢动。
她有所预感,若是她动了,接下来可能会不知道要发生些什麽。
可这样一直让他摸下去,也不是办法,再感觉到那手指再一次颇为克制的,在自己的唇瓣上擦过的时候。
梁宿宁轻咳了几声,适时出声提醒道:“殿下,你你摸够了没?”
再多的水也都被他擦干了,他还在擦什麽?
她的声音一出,晏羲和这才于怔愣中回神,如梦初醒一般松了手,只是他却忘了手中还捏着个杯子,那杯盏应声坠地,平地惊雷般的响起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这声音惊动了二人,却也惊动了睡在隔壁的刘母。
门外很快便响起了刘母带着困倦的声音,她打了个哈欠,便要推门进来查看情况:“阿宁,你醒了?可是有什麽不便吗?”
屋外是关心女儿的慈母,屋内是惊慌失措的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