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他竟是在一直不眠不休地守着她?
他低声道:“没几日。”
仅仅三个字,却也能听出他没什麽底气,嗓音都带了些哑然滞涩。
他知晓自己不该如此,亦是知道夜里进了她的房间实在不妥,可他不能看着她想喝点水都要磕磕绊绊地拿不到杯子。
他也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,哪怕片刻。
“殿下,我真的已经无碍了,你不必愧疚至此,也不必这样时时刻刻都紧张我。”
“我并非愧疚。”慌乱间,晏羲和仅抓住了这样一句话来反驳。
他对她的感情太甚,怎能仅用一个愧疚就盖过一切?
可话到嘴边,他又不知该如何倾诉,如何一一告知于她,万一她不肯接受他的感情怎麽办,万一她觉得这样对她觊觎多年的他如此不堪怎麽办?
万一她不再愿意理会他,又该怎麽办?
水泽
不等晏羲和及时想出个借口, 便见梁宿宁偏头问道:“那是什麽?”
“宁姐姐,你知道的,我紧张你并非一两日的事情了。”他喉间一滞, 微微叹息,声音都放轻了许多,“自幼时就开始了, 不是吗?”
其实,哪里又需要什麽借口, 他有何心性,是个什麽样的人, 她又怎会不知?
这些时日的接触以来,梁宿宁多少也能猜到自己大抵成了他的心结, 只是不想他竟这样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