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语罢,梁宿宁便被晏羲和轻轻拖动手臂,意在让她去接他递过去的水瓢。
这水瓢她记得,上次来这里时,他们还曾用这水瓢打水仗般地玩了起来,那时的晏羲和对她可是毫不客气的,她几乎浑身都被他浇了个透。
这般一想,她不由轻笑了一声。
眼下的晏羲和对她的一举一动都甚是敏感,听到这笑声,他握着她小臂的手不自觉一紧,似是不想放过她的任何情绪,忙追问道:“笑什麽?”
“没什麽。”梁宿宁勉强抑制住笑意,可那起起伏伏的声音还是透露出了她此时的轻快,“我记得上次殿下用这水瓢的时候,可没有这样温柔。”
她提及昔日之事,晏羲和不由神色怔松,那次他带她前来之时,还是她误食了染着情毒的药物。
彼时她眉眼皆染欲色,水波潋滟,被水泼洒过后,浑身湿透,衣物皆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她玲珑的身段上,肌如白雪,腰如束素。
在这个时候想起那抹身姿,无疑是在晏羲和本就躁动不堪的情况下,又添了一把火。
他虽蒙着眼睛,却并非全然不能视物,透过覆住眼睛的绫缎,他能看到光透进来勾勒出她的轮廓,手中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,轻碰之下凝脂般让他不愿放手。
更何况,她现在不着一物地与他独处,她朦朦胧胧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他残存的那一丝理智,身上如被火烧般难以抑制自己的呼吸。
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僵硬失神,梁宿宁又唤了他一声:“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