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伤情说不定比她的还要严重几分,也不知他是怎麽撑了这麽长时间的。
梁宿宁伸出去的手被晏羲和所接住,他语气中似是含着满足的笑意,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:“宁姐姐别担心,我这就医治。”
语罢,便有窸窸窣窣的摩挲衣物声响起,梁宿宁一愣,没想到他竟毫不避讳地在她眼前脱衣服。
虽说她现下什麽也看不到,可共处一室,还是能感受到,他呼吸间似有炽烈气息在屋中缓缓蔓延开来,不时因擦药忍痛自唇边溢出的几丝闷哼,更是横生暧昧气氛。
梁宿宁靠在床边,抓了抓身下的锦被,面上薄红层层攀升,有些不知所措。
医士为晏羲和擦去伤口旁污浊的血痕,可一道道血肉外翻的伤口,还是让他目不忍视,这盘亘在肩背的伤,一看便知是莽撞行事所致。
这药越上,他眉头锁的越紧,包扎好后,不由多嘴关切了一句:“殿下以后莫要沖动了。”
这次运气好能大难不死,下次能不能安然无恙又有谁说得準?
可晏羲和现下满心满眼全是梁宿宁,便是涂药包扎时,眼睛也一直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开过,这医士说了什麽,他又哪里听得进去?
那医士见他如此冥顽不灵的样子,叹了口气,随着衆人一同转身离去。
殿宇之内唯余他们二人。
只是那医士对晏羲和说的话,他没听进去,梁宿宁却听进去了。连郎中都忍不住提点,想来那伤定然不是他口中所言的“小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