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宿宁生怕这男子嘴快说出些什麽不该说的,手脚麻利地付下银子,带着他进了厢房。
把门一关,她才算是终于松了口气,将门锁一落,回身望向那男子,目光似有审视:“说吧,你到底想做什麽?”
男子微微一顿,手忙脚乱地解释道:“在下没有什麽想做的,只是想尽力帮衬姑娘一二。”
“帮我?”梁宿宁促狭一笑,“你知道我是谁,想做什麽吗?”
“万一我要做的是什麽伤天害理之事呢,你也要帮我吗?”
男子摇了摇头:“虽不知姑娘真实身份,但姑娘在那暗牢中看见受害之人后,脸上的痛色做不得假。”
而且她还在他涉险之时挺身而出,这样的人断然不会是个坏人。
闻言梁宿宁敛了些许戒备之色,不想他人虽胆小怕事,观察起事情来倒挺细致,若是如此,想必他此前身陷暗牢之时也记下了不少消息。
留他在此,说不定真的能帮上什麽忙。
她沉吟半晌,问起他的遭遇:“你是何人,为何会落到这个地方?”
见她似乎终于有了接纳他的意思,男子悬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,应道:“在下名为陆介,寒窗苦读十余年,本欲进京赶考一夺功名。”
“谁知一时失策,中了这些歹人的迷香,才不得已沦落至此,若非姑娘搭救,只怕早已”
说到这里,陆介颇为郑重地擡起眼:“在下只求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,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