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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不久前还有随从指证,是梁宿宁去为申伟彦送了毒酒,可现在蕊娘却拿着与梁宿宁穿着一样的衣服,此间深意自不必多说。

晏明哲看了看那对躺在地上的耳铛,语气不悦,有些压抑:“蕊娘,这不是本王曾赠予你的首饰吗?”

“怎麽会出现在申伟彦的房间里?”

蕊娘神色慌张,半句话也不敢说,吓得缩在地上抖个不停。

梁宿宁看她害怕极了的样子,循循善诱道:“蕊娘,若你肯如实交代的话,兴许就能从轻发落呢?”

败露

听了她的话, 蕊娘似有意动,可在看到殿中李嬷嬷煞白的面色后,忙一改方才的动摇, 擡起眼瞪向梁宿宁道:“就算我是去了申伟彦的厢房,那又如何?”

她不甘心地做着最后挣扎:“你怎麽能单凭这个,就说是我做的?”

梁宿宁拾起地上和自己穿着相像的衣服, 掸掸上面的土,用他们此前指认过她的话术, 全都奉还给蕊娘:“不是随从说他亲眼看到‘黎姑娘’拿着酒盏进了申公子的房间吗?”
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是李嬷嬷身边的人说的呀?”

李嬷嬷此时更是方寸大乱, 伸手拽出当时作证的随从,着急道:“你当时是如何说的, 你再说一遍!”

那随从吓得额头上冷汗直冒, 哆嗦着说:“当时天黑,奴奴奴才并未看清。”

听着他这模棱两可的话,李嬷嬷更是心头火起:“你说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