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声音乍响的第一句,晏羲和便眼疾手快地将梁宿宁拉到了墙角之后,以防被她察觉。
他的力道太大,梁宿宁被他攥住手腕,直直扑进他怀里,只是他眸色紧紧盯着蕊娘那一处的风吹草动,没有注意到眼下两人靠的有多近。
他没注意到,梁宿宁却注意到了,鼻尖尽是他清冽温热的气息,她有些别扭地往外挪了挪身体,想要与他拉开些距离。
可他一无所觉,似是还怕她暴露,越发用力将她往怀里摁,梁宿宁手被他抓着,身子也被他扣着,一时动弹不得,但他未免有些太过用力,甚至把她摁得呼吸都微有凝滞。
她在他怀中略显不满地擡头,又试着挣了挣手腕,依旧没有挣开。
眼见着院子里的蕊娘都不欲再往这里搜寻,可晏羲和还是没有半分要放手的意思,梁宿宁也无端闹了脾气,隔着衣服一口咬上他的胸口。
他的衣服料子硬,他的胸口更硬,肌肉紧实,梁宿宁的牙都有些发酸。
晏羲和:“?”
她虽是使了大半力气,可那点疼痛落在晏羲和身上毛毛雨一般,非但不疼,反倒像被羽毛一扫而过般,有点痒。
他捏着她的下颌,将她拉开了些距离,看着她忿忿的脸,揶揄道:“属狗的?”
“刚才是这颗牙咬的我?”晏羲和长睫一垂,眸光落到她的牙齿上,指腹探了进去,微微摩挲。
梁宿宁不知他要做什麽,但既然他都送上门了,那她只好
“嘶。”
又是一下,只是这次没了衣衫遮挡,她亦是嘴上没有留情,把晏羲和的那根手指咬出了深深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