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再见他一面的机会来得实属不易,见他要走,她忙问出了几日来的不解:“殿下为何一直躲着我?”
他脚下一顿,呼吸都放轻了,竟难得有了几分心虚的感觉。
他为何一直躲着她?
他在怕什麽?
梁宿宁绕到他身前,紧紧盯着他的脸,不放过他面上的一丝神色变化,又问了一遍:“殿下为何躲着我,对我避而不见?”
此前不是说好要查验她誊抄的诗文吗?
被她直白的视线所注视,似乎一切都无处遁形,晏羲和别过脸去:“我做什麽都与你无关。”
“哦——”梁宿宁拖长了调子,眉毛一挑,“躲着我,又派人看着我?殿下这是什麽意思呀?”
方才在正殿,是他自己说的。
她有些意料之外,在她取得了他的信任后,他还会派人暗中跟随,只是现下究竟是不是监视,倒不得而知了。
晏羲和被她连连追问,一时语塞,抿紧了唇角,只字不言。
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,他就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找些什麽,可又畏怯地担心着自己最终会一无所获。
“没有,什麽都没有。”留下这样一句不搭前言后语的话,他几乎落荒而逃。
梁宿宁伸手却没抓住他,心头一阵气短,受惊的兔子似的,跑得这样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