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人所唏嘘的是,她竟还要效仿当年冷宫梁氏的模样,来博三皇子一笑。
结果可想而知,她非但没有趁机攀附上三皇子,还因此赔上了一条命。
八年前的那个冷宫梁氏,李嬷嬷也是知道一二的,那梁氏命苦,还没来得及见上圣上几面,便被潦草发配到了冷宫,此后和三皇子在冷宫相伴扶持了一段时日,便受害身殒了。
三皇子与那梁氏的感情是人尽皆知的事,谁又敢轻易拿那梁氏来开玩笑。
可这贫女不一样,这贫女的眉目神韵都像极了当年的梁氏。她本以为引这贫女和之前的宫女做了一样的事,会使其下场与宫女一般凄惨。
谁知,三皇子并未把她怎麽样,还安然地放回来了,现在更是还要出言来袒护,可真是和她预想的大相径庭,难不成三皇子真的对贫女生了什麽旁的心思?
“殿下”李嬷嬷还要再说些什麽,却被晏羲和擡手打断。
他像是不想再听她多言。
“她昨日并未出门,孤的人在她身边一直跟随,未见她出去。”
“这”方才指认梁宿宁的随从磕巴了一下,擦擦额角渗出来的汗,讪讪道:“许是,许是天色太暗,奴才看错了。”
梁宿宁嗤笑一声:“下次若再要作证,烦请擦亮眼睛。”
晏明哲不久前因此大发雷霆,现下得知或许事情并未只是浮于表象那麽简单,一时颇为尴尬地沉默下来。
“那这毒酒如何解释?”李嬷嬷拿着酒盏,递到了梁宿宁眼前,俨然把那酒当做了置人于死地的铁证。
梁宿宁轻飘飘扫了眼那酒:“这酒,嬷嬷你不是与我一同酿的吗?怎麽现下反倒只说我有罪,而撇清自己的干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