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点饶了她,让她回去睡觉吧,这腰酸背痛的实在难受得紧。
晏羲和垂眼看向那些纸张,字迹比起她之前写出来的已经好上了许多,但是眼下,他也没了查验课业的心情。
“方才是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的?”
梁宿宁捏着肩膀,点了点头。
晏羲和却沉默下来,不知为何,有她在,他便能奇异地安定下来,那些紧绷且不安的纷乱心绪能接连消散。
他将那些纸张放在旁边,嘴唇轻碰,应允道:“写得可以,明天继续。”
这便是明天也要她来的意思了。
梁宿宁苦起一张脸,讨价还价道:“明天民女会在自己房中写好再呈给殿下,就不多来叨扰了,也省得搅了殿下休息。”
“没事。”晏羲和一眼看穿她的那些小心思,“孤不嫌你烦。”
梁宿宁:“”
出了他的房门,她才敢小声嘀咕一句:“可是,我觉得你有点烦。”
因习武,耳力异于常人的晏羲和:“”
他全都听到了。
这些天来,梁宿宁因写字练字一事,与晏羲和走得越发进了。
旁人虽觉不出什麽,但李嬷嬷久居深宫,心思最是敏锐,她能感觉到殿下落在那贫女身上的眼神,像是含着什麽不容外人看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