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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中温度恢複了不少后,她这才放下心来,几日买药治病也总算见效了,银子流水般地花出去,却也还是远远不够的。

梁宿宁首饰匣子中除却自己母亲所赠的银钗外,已经不剩什麽旁的了,那银钗此前是母亲的爱物,她是断然不能变卖出去的。

只是这匣子慢慢变空,往后在冷宫之中,又该如何度日呢?

晏羲和身上的疲惫感和冷意渐渐消失,睁眼醒来便看到梁宿宁捧着她的匣子失神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
他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沙哑:“宁姐姐?”

被他一叫,梁宿宁赶忙回神,收拾了手中的物件,压下心头那沉甸甸的惘然,起身为他倒了杯水。

“殿下病了这麽多日,可真是受了不少罪。”

晏羲和没伸手,顺着她递过来的杯盏喝了口水,显然是越发有恃无恐了起来。

那股清润滑过喉头,他干渴的嗓子才好了些许,笑着安慰道:“宁姐姐放心,我马上就好起来了。”

他视线顺着她含笑的脸,落到了她不着一物的发间,想起方才梁宿宁拿起来端看的发簪,不由眨眨眼睫问道:“宁姐姐有那样好看的发饰,为何不戴呢?”

若她真的愿意为自己装点一番,定能盼睐生辉,叫天地都失了色彩。

梁宿宁摇摇头:“那发簪此前是我母亲的爱物,现下是我的爱物,珍惜还来不及,又怎敢轻易带出去招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