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似是不屑与他多说什麽。
在邱高驰这处陈达碰了一鼻子灰,适时赵欣荣见缝插针道:“陈大人都听说了什麽,不妨说来听听,若真要彻查此事,也不能全听梁尚书的一面之词?”
有了戏台子,这戏才能更好地唱下去。
陈达表情耐人寻味,口中振振有词:“下官可是听闻那冷宫里的郭氏是想重获恩宠,才放那画像出来的,况且她神志不清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”
“何必在此事上多做文章,若真要细究,又能和那疯子争论出什麽?”
事情有所转圜,梁子平不忿地直起身子逼问他们:“郭氏虽神智不清,但同在冷宫的梁氏还清醒的很,怎会有假?”
说到“冷宫”二字时,他话间微有哽塞,似是提起这两个字,便如剜了他的心那般痛苦一样。
不过他很快又强打精神,继续沉声道:“啓禀陛下,梁氏自小是微臣看着长大的,她的品性我最熟悉不过,断不会无中生有,捏造出一些没有的事情来含血喷人!”
陈达却唱起反调:“梁氏是你梁家的人,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存了私心来构害旁人,而且你说不会就不会了?”
“梁尚书还是要拿出些确凿的证据来,才能服衆啊。”
梁子平是个聪明人,也不会不做準备地空手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