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正值午时,宫道上人来人往,不知投来多少好奇的目光,大庭广衆之下,此举无异于是将田杨的脸面放在地上踩。
沈康不由厉声问道:“你们做什麽?!”
旋即便要沖过去阻拦,田杨亦是不会任他们胡作非为,气势汹汹地将腰间铁剑出鞘,横在那些小宦官的手腕间,若真使了力,必然会被砍下不少只手来。
“谁敢?!”他大喝一句。
田杨这冒着寒光的剑刃太过吓人,小宦官们也确实因此束手束脚,不敢再乱动。
王公公推开了几个挡在身前小宦官,从鼻腔里溢出一丝冷哼,拍起手掌:“田侍卫好能耐,杂家真是佩服啊。”
他踱步走到田杨面前,突然哂笑一声:“只是不知你番能耐,你那个相好的小丫头有没有?”
“杂家好像还记得,那丫头叫春熙?”
这熟悉的名字一从王公公嘴中念出,田杨当即像被捏住颈子的兽类一般,没了方才的气焰,他惊疑不定地问道:“你你到底想干什麽?”
王公公的手隔着虚空点了点田杨的方向:“杂家想干什麽,就全要看田侍卫你配不配合了?”
“田杨!”沈康被拦在后面,担心地大叫了一声。
田杨眼中满是怒气地与那王公公对视了半晌,手中铁剑忽然“哐啷”落地,不再做任何反抗地垂下头。
围在他身边的小宦官会意,当即涌了上去,两三下就把田杨身上的衣物扒了下来,只任他穿着件单薄里衣伫立在凉气逼人的长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