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眼弯弯地恭维于他,想再次用平时哄起他来惯为好使的夸赞之词,来让他高兴起来。
可他一脸恹恹的神色,似是怎麽也不能消解心中怨气一般,倒也让梁宿宁犯起难来。
“殿下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”她手指戳了戳他正在翻书的手,“若你实在气不过,不如我就坐在这里,任你打骂如何?”
“宁姐姐”晏羲和反手抓住了她乱动的手指,小大人般叹了口气,“我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,只是”
说到这里,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梁宿宁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他的声音,不由擡起眼纳罕道:“只是什麽?”
他顿了顿,才缓缓说出了没说完的话,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:“只是,可不可以不要再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了?”
他不想再一个人了,尤其是在认识了她以后。
今天在梁宿宁走后,他便一个人坐在冷冷清清的屋中,没有她的温声软语相陪,时间是那样漫长,他虽是在垂眼看书,但根本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。
他的心思跟着梁宿宁一起出了这个门,她一刻不在他的眼前,他就不能安心,尤其是在发现梁宿宁正在秘密进行的那件事后。
宁姐姐不让他管,但他不能任由她独自涉险而袖手旁观,自他听到了宁姐姐与郭庶人所交谈之事,他便一直为梁宿宁的行动所担忧。
她是被他扯进这件事来的。
而她们要做的这件事,也更如飞蛾扑火般难以撼动旁人分毫,若稍有不慎,还会将自己搭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