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庶人本就因失子和被王公公折辱,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,现在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,还不知她会如何承受这样大的打击。
万一,万一她想不开
这个念头一起,梁宿宁便暗道不好,转身往郭庶人的房间那处跑去。
她不能再有什麽闪失了,受了这样多的罪,那王公公显然也是将她往死路上逼,若她真的要寻短见,岂非正中那些贼人下怀?!
闷气
郭庶人的门前一片寂静, 里面并无半点动静,可越是安静成这样,梁宿宁越觉要有大事发生。
她在门扉上敲了敲:“郭氏, 你在吗?”
无人应声。
梁宿宁等了半晌,试着推推屋子的这扇木门,可这木门像是被里面用什麽东西堵住了, 以平常力度去推,根本纹丝不动。
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, 她着急起来,也什麽都顾不上了, 直接用单薄的身体撞向木门,好在这冷宫中的木门亦是年久失修, 不太结实。
否则, 以梁宿宁的身板无异于是以卵击石。
她身子撞得几乎麻了大半边,木门终于松动,由一道细缝慢慢敞开得大了些, 足以让梁宿宁从中间挤进去。
果不其然, 那门是被一方矮几所堵住,梁宿宁擡脚迈上那堵在门前的矮几, 这才顺利地进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