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小屋中的清幽寂静,冷宫的回廊夹道上,可谓是炸开了锅,凡是在这里的人皆叽叽喳喳地调侃个没完。
梁宿宁走近一听,才知他们所说的是郭庶人之事。
有的小宦官相互嬉笑道:“这郭氏真是好生不检点,进了冷宫还用这样的法子,想吸引陛下的注意。”
“要不就是真黔驴技穷了,要不就是又犯了癔症了,她也不瞧瞧她那个样子,陛下又怎会再看她一眼?”
“别说,这画像上看来倒还挺风韵犹存的。”
这些孟浪之词落在梁宿宁耳中,不由让她心头一震。
前两天郭庶人曾跟她说过几次,要去王公公住处偷自己画像之事,可无论如何也不该是现在的局面。
她的画像不仅没有偷成功,反而还被更多人看到了,像是被大肆宣扬了一般。
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麽?
冷宫中的几个角落,四散了一两张郭庶人的画像,梁宿宁捡起一看,便被画上的内容沖击地头脑发昏。
画像上的内容正如郭庶人前两天所说的,是她未着一物的肖像画,只是与那天所说的不同的,是画像上皆画上了她腰际的那颗痣。
这是画像可以证明是她的显要特征。
梁宿宁心头一阵激蕩,走到宫门口,向田杨打探起冷宫内外的消息来,这郭庶人的画像实在出现的非常不合时宜。
她将那纸张上的内容折好,可田杨看到她手中之物时,明显脸上浮现出了不自然的神色,应是不等她说,便知道了那是何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