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能与她相遇相识,是他在冷宫之中唯一幸运的事,他只愿与她能够安宁度日,再也不被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所纠缠。
“你们方才在屋子里,都说了什麽?”晏羲和用帕子为她细细擦去额头上的血迹。
不知为何,他总是觉得心里没由来的慌张,或许是将梁宿宁看得太重了的缘故,他实在不愿让她与郭庶人来往。
毕竟郭庶人远非看上去那麽简单,他不想她身涉险境。
“没什麽,只是想让她冷静下来,早点回去歇息罢了。”梁宿宁敷衍着回答他。
她怎会将实情据实相告?
除却他还是个孩子,这些事情太过不堪入耳之外,她与郭庶人的行动,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万一哪天事发,她也能使无辜的小殿下不被牵连进来t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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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过去之后, 冷宫一切都与平常没什麽不同,但这安宁更像是浮于表面,下方则是暗流涌动, 翻涌不休。
梁宿宁与郭庶人的来往渐渐频繁起来,除却郭庶人深夜会去王公公那处,找寻那副自己的画像之外, 白日里她们皆会偷偷会面。
她借着郭庶人之口,和自己的所见所闻, 将王公公这些年来所犯下的恶行,事无巨细地全都写在纸上, 只等寻到时机送到宫外自己父亲手中。
王公公历来对赵欣荣极尽谄媚讨好,依仗着他的名讳, 在冷宫之中横行霸道, 万事皆要看他的脸色而行,他不仅欺辱落难的废妃,还对来此之人大肆搜刮, 抢去了不少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