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贱婢!是谁派你来拆散我们母子的?!等本宫出去定要你好看!”
“是不是丽妃!你说!你这贱婢定不得好死!不得好死!”
梁宿宁静静听着,与一个神志不清之人实在没必要计较这些,身后不知晏羲和什麽时候跟了上来,听到这些污言秽语,颇有些魂不守舍地看着梁宿宁。
“是被吓到了吗?”看着他不好看的脸色,梁宿宁关心地问了问,想到他还是个小孩子,便伸出手将他的耳朵捂住,省得他回去又要做噩梦了。
晏羲和擡眼看向她,不想她听了这般多别人对她的咒骂,竟还能这般心平气和。
他本想摇头说自己什麽也不怕,可听到郭庶人那一句句凄厉嘶吼的“不得好死”后,他却不知为何,心中破了个大洞般惶惶不安,久久无法平静。
这样的心境之下,他面上扯不出一丝笑意,只好无奈点点头。
“怕什麽?”梁宿宁如往常般摸着他的头,算做安抚,“她被我锁起来了,等她消停下来,再放她出去。”
郭庶人显然是一沾了孩童,便会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,这才发起病来,想来等她清醒后,便会无恙。
她的一番安慰对晏羲和并没有起效,他好似还更加心慌了,小手紧紧攀住她正揉他脑袋的手,擡起恹恹的脸看向她:“宁姐姐,我怕你会因为我受到伤害。”
他欲言又止,似是在极力思索着什麽,最后又有气无力地小声道:“算了,宁姐姐,不然以后你还是别管我了”
他怕,他真的很怕梁宿宁有一天会因被他牵连而受害,若是这样的话,还不如她从一开始就不要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