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庶人面上的笑意一下沉寂下来,她转眼就变了脸色,嘴角抻平,没听清般又问了一遍:“你说什麽?”
晏羲和依旧道:“你不是我母妃。”
郭庶人马上就狰狞起了一张脸,看着十分可怖,一把攥住了晏羲和的脖子:“你再说一遍?!”
“你你不是我母妃!”他小脸被憋得通红,但还是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。
“闭嘴!闭嘴!”郭庶人突然嚎叫起来,砸烂了桌子上三三两两的杯盏,抓起一枚碎瓷片就往晏羲和身上划去,“你说什麽?!我不是你母妃还能是谁?!你就是我的孩子!”
“我早晚能成为皇后,你就是太子!你不跟着我,你还想跟着谁?!想跟着最近总是接近你的那个小贱人吗?!你做梦!”
郭庶人气急的样子实在太过吓人,梁宿宁没见过郭庶人发病,一时被她这毫无预兆的转变吓得怔在原地。
屋内几息之间,郭庶人便用瓷片在晏羲和身上划破了几道血痕。见此情形,晏羲和几日前胳膊上的伤疤也毫无疑问地是来源于她。
“你既然不愿意称我为母妃,好!那你这张嘴以后也不用说话了!”郭庶人状若癫狂地笑着,抓起一把碎瓷片便要往晏羲和嘴里塞,“吃了它!你不是不愿意叫吗?”
晏羲和被摁在地上,眼睛恨恨地瞪着她,却因两方实力悬殊,他瘦弱的四肢,难以反抗。郭庶人虽身处冷宫,身上却依旧丰腴,显然平日里王公公没少过她的吃食。
梁宿宁被眼前骤然出现的变故惊出冷汗,连忙夺门而入,抄起屋中的一只板凳往郭庶人头上砸去,制止了她伤害旁人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