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暄软白胖的馒头掉在地上,卷起了不少尘泥,晏羲和眼睛睁大了些,慌不择路地低身去捡,只是他伤情太重,行动迟缓,在微雨连绵的天气里,更是浑身针扎般的疼。
梁宿宁见他实在身体不适,忙蹲了下去帮他捡起掉在地上的馒头,只是一拿起那馒头,却发现上面坑坑洼洼的,参差不平,像是被吃剩的。
她拿着那半个馒头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看着他,口中磕磕绊绊道:“这”
而晏羲和望着她拿着那馒头,脸上突然火辣辣般的烧了起来,便是这寒凉的阴雨也不能消减分毫。
他视线定在那馒头上,不敢去看她,瞳仁颤缩,只觉自己的所有不堪都被曝露在人前,像面上被人凭空抽了个耳光般难受。
“他们说你动了他们的东西,就是这个吗?”见他如受惊的小鹿般,梁宿宁不由放轻声音问他,生怕自己声音重些了都会吓到他。
她也并没有像方才那伙儿宦官一般,将他的举止盖棺定论地归结为“偷”,她向来不会偏听一方之词。
晏羲和忐忑地看了她几眼,视线并不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,手中不安地搅动着,缓缓点了点头。
偏巧这时,一声“咕噜噜”的声音传来,这是有人饿得肚子叫的声音。
“你还没吃吗?”听到这声音,梁宿宁微有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