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太监见到了梁宿宁,显然也是识得的,纷纷哂笑出声。
“呦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梁才人吗?”为首的青衣太监发了话:“进了冷宫,不会还当您是才人吧?还是以为自己是梁府能秉公断案尚书千金?”
“哎呀,可惜都不是,到了师父您的地盘啊,她现在连最低贱的奴仆都不如!”小宦官阴阳怪气地搭腔道。
“我没以为自己是谁,抑强扶弱也不需要自己是谁。”梁宿宁强忍着心中怒火,冷声质问道,“有错当罚,可他只是个孩子,何必这样对待他,你们想把他打死吗?”
“你们都瞧好了,这梁庶人可是自小从刑部世家长大的,该是比我们更懂得封国律例,那就由你来评评理,你说说这皇子犯法,是否与庶民同罪?”
梁宿宁不会往他设下的圈套里钻,只自顾自道:“稚子老弱,事出有因,一律轻罚,不得动用私刑,公公您犯了几条,还需要我来说吗?”
微光
青衣宦官不以为意地自鼻腔中溢出一丝冷哼, “杂家便是犯了又如何,这里是归杂家管的,怎麽罚怎麽打都由杂家说了算。”
“你梁家再怎麽修撰律法, 到这里都一一作废!”
“公公好生能耐,只是方才在场之人皆听到了,您说他是皇子。”梁宿宁话间透露出淡淡的威胁之意, “若传出去了,不知这辱没皇室血脉的罪名, 您又担不担待得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