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要她陪同酿酒,那她就故意磨蹭不配合,必不能让李嬷嬷如愿以偿。
故意耽误时间之余,梁宿宁还抽空偷瞄了几眼李嬷嬷,她像是很着急一般,只一心全放在快些做出来更多的酒上,急得她手上一片湿黏,时常要找来帕子净手。
她愈急,梁宿宁就愈发不配合起来,好整以暇地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谷物碎屑,还十分欠揍地假意关怀道:“李嬷嬷是不是累了?累就歇息会儿吧。”
李嬷嬷手里忙活着,敷衍着扔出一句:“不累。”
梁宿宁拿来块方帕,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珠,将那方帕放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这也叫不累吗?”
她索性放下手中的东西,还上前一把将李嬷嬷手中的东西抢过来,放到了一边:“嬷嬷若真是为了让我喝口甜酒,而把自己的身子累坏了,那我可是不许的。”
“嬷嬷还是听我一句劝,歇息一下吧?”梁宿宁笑眯眯道。
李嬷嬷见着她把酿酒用具越拿越远,甚至有些都背在了她身后,就是为了不让自己能够拿到。
纵使李嬷嬷再怎麽百般伸手讨要,梁宿宁却依旧是一种不容商榷的果断语气,她也不由败下阵来。
“好吧,姑娘你别再藏了,小心将东西弄撒了。”李嬷嬷无奈道,“我歇息便是。”
见她态度有所转圜,梁宿宁露出了个有些得逞的笑,只是这一消停下来,横亘在二人之中的便是无边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