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宿宁耳朵微微一动,听到这里倒也能猜出些皮毛来,公主与李嬷嬷彼此亲厚,而公主又身体病弱,常年用药,那侍候她的李嬷嬷应是也对药物有所了解。
知道些许药材的品性与功效,自是不在话下。难怪她知道仙茅可以入药也可以泡酒,以这种方式来混淆视听,只是余下另一味药,她会存放在何处呢?
梁宿宁没急着试探她另一味药的去向,只先顺着她的话茬接了下去:“连公主都不好对抗的人,该是个厉害角色吧?”
“陛下宠妃,当今贵妃,试问天底下有几个能抗衡得了的?”李嬷嬷自嘲笑笑。
只是她马上就从回忆中抽回思绪,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懊恼,她今日跟这贫女说这麽多不相干的做什麽?
李嬷嬷擡头看了眼正不停往罐子t中加水的梁宿宁,面上冷淡,只当她是自己可以用用力就可以踩死的蝼蚁,左不过这贫女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。
梁宿宁不知她心中所想,装作辛勤忙活着酿酒的样子,但心思早已不在酿酒这里了。
陛下宠妃,当今贵妃说的是谁,自不必多说,梁宿宁化成灰都认得此人,只是她没想到已经八年过去,这丽妃的恩宠还能经久不衰,现在竟还爬上了贵妃的位置。
从前,她便被丽妃玩弄于鼓掌之间,丽妃此人心如蛇蝎,手段毒辣,明里暗里不知害过多少人。
但不成想,世间竟这样小,让她遇到了同一个曾遭丽妃毒手的人。
如若可以的话,梁宿宁想,或许能利用李嬷嬷对丽妃的这份恨,来策反于她,以使她为自己所用,反咬那些幕后主使一口。
“李嬷嬷,李嬷嬷!”有随从慌慌张张地跑来,像是有什麽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