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情难却,梁宿宁便顺了她的意,将果酒一饮而尽。
她倒不担心李嬷嬷会在酒中动什麽手脚,毕竟青天白日,她进来李嬷嬷的屋子,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,况且晏明哲也对她多有惦念。
再怎样,李嬷嬷也不会这麽早暴露自己的嫌疑,铤而走险地直接对她下手。
甜酒入喉温润,隐隐有些葡萄酿的味道,梁宿宁咽下喉间清酒后,沖着她含笑道:“李嬷嬷手艺真是好,不愧是当年宫中出来的人。”
找寻另一味药材的事还需徐徐图之,在这之前,她想弄明白李嬷嬷究竟之前都发生了什麽,到底出于什麽目的来暗害晏羲和。
按理说,李嬷嬷与三皇子应井水不犯河水才是。
李嬷嬷执着酒盏,回道:“哪有什麽手艺?不过是做来消磨时间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这般想着,梁宿宁又往嘴里灌了口酒,这酒津润可口,的确没有动什麽手脚。
“李嬷嬷在宫里侍奉时,也常常酿甜酒给自己侍奉的贵人享用吗?”
李嬷嬷闻言有些失神,摇摇头:“我从前侍奉的还是年龄不过十岁的公主,哪里能喝这些东西?”
“公主?”梁宿宁微有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