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说要尽早识文断字, 才更好效忠于孤吗?”晏羲和看着她呆愣愣的神色,似是早已了然了她的那点小心思, 徐徐出声, “怎麽,全忘了?”
几句话就随随便便拿捏了她,让她半点好处都不能从他这里捞到。
偏偏她还不能反驳
“没忘。”梁宿宁吃瘪地假笑道, “殿下这谢礼许的好啊, 民女求之不得。”
说到底,若她能早日将批注好的律文送给晏羲和看的话, 说不準他还会发觉自己是个可用之才, 便不会再任她身涉险境而不顾了呢。
只是他们探查人贩一案的这条路上, 未免阻挠埋伏太多, 她隐约也能猜出,或许她们已经被人盯上了, 那些人不想她们探查此事, 所以屡屡暗下杀手。
现在,她和晏羲和大抵皆成了衆矢之的了。
经此一事, 梁宿宁还是觉得该将李嬷嬷的事告诉晏羲和了,毕竟她实在势单力薄,难以防範李嬷嬷与蕊娘串通起来的明枪暗箭。
“殿下,民女在去矮房的前一晚曾察觉到行宫异动了。”梁宿宁思来想去,斟酌着开口,“行宫设宴当晚,假山后,李嬷嬷与一女子私下相见。”
晏羲和闻言眉宇间有几分讶异,但不是对她说的内容讶异,更多的似是对她这个人知道了什麽而微感意外。
他眉尾轻挑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:“说说你所知道的。”
“与李嬷嬷秘密见面的女子,不是别人,正是云昌王身边的蕊娘。”梁宿宁向他细细分析心中所想,“其实这并不奇怪,自民女第一次见到蕊娘时,便觉她与李嬷嬷很是相像。”
“方才她与云昌王一同前来时,民女亦是故意拉出李嬷嬷诈了她一下,她也果真没藏住袒护李嬷嬷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