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他这恼羞成怒而下意识的举措,却正中了梁宿宁下怀,莹润的水珠从她脸上颗颗滑落,身上烧灼般的躁意也因此得到缓解。
她晃了晃脸上的水珠,擡起眼看向晏羲和,眼底写满了狡黠的跃跃欲试:“再来。”
晏羲和:“”她使唤他使唤上瘾了?
梁宿宁这样逗着他玩,让他莫名有了种被她玩弄于鼓掌之感,他面色不虞,“啪”得一下将水瓢扔进了水池里,故意和她作对:“何时轮到你说了算了?”
经受过方才那骇浪惊涛般凉水的洗礼,梁宿宁脑中混沌早已被驱散了大半,面上一片清明,显然恢複了些许神智。
她无所谓地笑笑:“难道殿下是想民女过去抱你吗?”
晏羲和气息一噎,没好气儿地抛下一句:“没见过这般好生不要脸的女子。”
梁宿宁:“?”
他伸手大力将她的纤纤玉腕一拽,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她腕上穿梭,缚着她手腕的系带很快便被他拆解下来。
腕间一获自由,梁宿宁忙“嘶”的抽了口气,心疼地揉揉手腕上的道道红痕。
他方才绑着她的时候,可真是没有留丝毫情面。
眼下她有了旁的消解身上燥热的方法,自不会再不老实地对他动手动脚。只是清醒过后,想起不久前对晏羲和的所作所为,也不由面上充血,羞愧地有些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