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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虽行得正坐得直,但这番说辞落在有心人眼里,却难免显得有些牵强了。

晏明哲并不怎麽相信,但他确实亲眼所见她方才执笔写字,这贫女又没有未蔔先知的能耐,定不会一早做好準备做戏给他看。

这般想着,他自己心中都犹疑不定,觉得事情越发云里雾里,不知该偏信于哪一方。

一旁的蕊娘见晏明哲似有摇摆,眼皮压了压,款步上前,在本就纷乱杂扰的局面中推波助澜了一把。她朱唇微抿,嬉笑道:“黎姑娘这亲近郎君的法子,奴家素日里在秦月楼也常见呢。”

“孤男寡女,吟诗作对,调风弄月,这论着论着呀便贴在一起了。”

经她这麽一说,梁宿宁本还正经的那句话登时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了。
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
蕊娘有意攀诬于自己,梁宿宁自不会认,她擡眼直视那红口白牙往自己身上泼髒水之人,眸子沉静不见半分心虚:“我并非秦楼楚馆之人,学不来你们那一套。”

见她看来,蕊娘忙躲到晏明哲身侧,娇嗔道:“王爷,她看奴家的眼神好骇人,是不是奴家戳中她的心事了?”

受她几番挑拨,晏明哲斜眼睨着地上的梁宿宁,一针见血问道:“你与羲和之间什麽关系?是否早就背着本王与其暗通款曲了?”

他这言论太过荒谬,引得梁宿宁冷笑出声,先不说三皇子能否能瞧得上如今的自己,便是瞧得上,她一直以来也只视三皇子为弟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