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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可要躲起来吗?”梁宿宁神情紧绷地问。

不知前路来人虚实,是敌是友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若不幸再遇到一波暗卫,他二人必然难以逃出生天,再无转圜。

晏羲和攥紧手中长剑,指尖用力地有些泛白,他戒备地环视了眼四周,随后伸手指向一旁还算密集的灌木丛:“去那里。”

喧嚣躁动的声音渐渐接近,梁宿宁伏趴在矮小的灌木从里,身姿僵硬非常,若说只有她一个人,那一切都好说,但要紧的是,她身下还躺着个晏羲和。

灌木低矮不堪,一人隐匿已是极限,为防太过显眼被发现,梁宿宁只得尽量使身体不断放低,又要当心不压到晏羲和的伤口,一时举步维艰,只得勉强咬牙硬撑。

狭小的空间,绿叶细枝交互掩映,滤下曾浅浅淡淡的柔光。他们靠得太紧以至于彼此气息交缠,发丝卷绕在一起,难分你我,衣衫相贴,摩挲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饶是晏羲和这般不解风情的人,都觉出空气中似有几分不清不楚的情愫在二人之间缓缓流动。他不由因此面色一沉,别开脸去看灌木梢头上,叶子的纹印脉络。

可此时梁宿宁却无知无觉,心思全在警惕那队渐进的人马那里。她透过杂枝的缝隙,紧紧盯着外界的动静。

因着紧张,她心跳鼓鼓跃动,马蹄踏着黄土而来,梁宿宁一惊,生怕暴露,忙垂下探看的头颅。

晏羲和只觉脖颈处一热,随后有细密清浅的呼吸拂在颈侧,如柔软纤弱的羽毛滑过一下一下,若有似无地撩拨,他身形为之一顿,不满地开口: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