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她将贴在他身上的手移开的时候,他便醒了。
晏羲和没理她,手中力道还越发大了起来,疼得梁宿宁面色一变,再让他这麽抓下去,她这只胳膊的腕骨只怕都要被他捏碎了t。
“民女不慎冒犯殿下,还望殿下原谅。”梁宿宁声音有几分颤抖地告饶,却不敢贸然去掰他铁钳般的手,生怕他恼怒之下会做出什麽事来。
晏羲和也没想到自己会纵容这女子对他如此不敬,凭着那几分相像,已经不足以姑息她的肆意妄为了。
更何况,她本也不是那个人。
他吐字寒凉,威胁道:“若有下次,你这双手也别想要了。”
说罢便将梁宿宁的手往旁侧一甩,不再理会。
皮肉之痛让梁宿宁眼中抑制不住地噙上些水泽,她捧着被勒得通红的手腕,嘴上说着:“多谢殿下宽宥。”
但心里却不无失望地想着,这小孩儿长大了,她倒是亲近不得了。
两个人之间气氛冷然,缄默无言,暗牢再次寂静下来,只是这寂静很快被一行人沉稳而轻的脚步声所打破。
梁宿宁耳尖微动,听到这轻浅得像是怕惊动什麽的声音,不由屏息凝神,手心紧张得微微发汗。
追杀他们的暗卫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