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之人也一早被掌管行宫各项事务的李嬷嬷调离,再不会出现被人窃视的情况。
她们好不容易有个契机相见,但李嬷嬷嗅到蕊娘身上未散的气息,沉默着良久没有说话。
蕊娘略显尴尬地拢拢衣服,遮去身上痕迹,率先啓唇打破这窘然的氛围:“三皇子现在已经遭难,咱们该做的也算做完了,那些人是否能放过爹爹和咱们了?”
她声音中依旧沙哑娇媚,听得李嬷嬷皱了皱眉,她不是人事不通的小姑娘,自然明白蕊娘来此之前都发生了什麽。
“这个暂且不说。”李嬷嬷没有直接回答她问的问题,而是对她自己的事更为关心,犹豫着问询道:“含蕊,你可想清楚了,真要跟着云昌王?”
云昌王喜怒无常,骄奢淫逸,今日喜欢这个,明日喜欢那个,从无定性,她担心自己的女儿所托非人,况且他二人的相处,李嬷嬷也是略知一二的。
虽说王爷位份尊贵,可实在是委屈了蕊娘,若自己一家不曾被外人闯入威胁,蕊娘原不该这般命苦的。
见李嬷嬷面色惆怅,蕊娘忙开口分析其中厉害,眉目间满含算计,退却了方才大半的柔情蜜意:“阿娘,咱们一家已遇不测,我费尽心思才攀上了云昌王这棵大树。”
“眼下情形,若女儿真得了他的偏爱专宠,那咱们一家便脱身有望了,以后或可不再受人把持控制,无论想与不想,我都要牢牢抓紧他。”
李嬷嬷曾在宫中侍奉多年,对这些皇亲脾性最是了解,只听她叹口气道:“以色侍人在云昌王这里是最容易的,但想将你拉下来自己顶替上去的人,也绝非善类,更不必说云昌王还惯爱喜新厌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