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有人听她多言,她被捂着嘴带了下去。与她一同前来的打手见形势不妙,想趁机偷溜,被眼尖的梁宿宁察觉,在他路过她身边之时。
梁宿宁伸腿一绊,打手便“砰”的一声栽倒在地,摔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,硌出了斑斑点点的血。
局势转变的太突然,刘母婆娑着眼,抱紧黎宇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刘母呆愣的样子令梁宿宁心中一痛,她走过去握住刘母的手,轻声安慰:“阿娘,没事了,我们都没事了。”
威胁
乌泱泱一行人从巷尾的破旧小屋中鱼贯而出,在狭小的窄巷稍显拥挤,刘四姨弯着腰,以一种难堪的姿势被官兵羁押而行。
她气得涨红了脸,屈辱地大骂起梁宿宁:“你个天杀的小蹄子!说了什麽哄着官兵来抓我?!”
“给我当心着!等我出来了,第一个不放过你们黎家!”
刘四姨挣扎叫喊着,嗓音尖利嘶哑,引得队伍中抱着孩子的刘母一惊,浑身颤抖起来,显然已经被吓怕了。
梁宿宁眉头轻蹙,望着刘母的眼神关切,察觉到她的脆弱,忙伸手拍拍她的后背以做安抚,这是她素来安慰人的方式。
只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,落在一旁的晏羲和眼里,却让他心中平添几分滞涩。
八年前,也有个人这样安慰他。
眼前之人和当年冷宫里的她实在太过相像,无端勾起他噬心刻骨的想念。
刺耳的哭闹声还在继续,梁宿宁自己被骂几句倒不要紧,只是她担心受惊过度的阿娘,不由眉间越锁越紧,正欲过去堵上刘四姨的嘴,身边却有人先她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