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您愿意救下民女家人,民女也愿意身入敌营,为您获取有利信息。”
“可以。”他爽快应下,也不征求她的同意便将她衣领一提带上了马。
天旋地转间,梁宿宁已经伏趴在马背之上,眼前景物倏地往后退却,风如利刃袭面,刮得她脸生疼,二人很快一同消失在街尾。
天空灰蒙阴沉,偏僻深巷的小屋却在这静谧之中,发出了“丁零当啷”的尖锐碰撞声音,不时从里面传来女子的咒骂,引得路人邻居纷纷好奇探头。
“给我砸!”刘四姨站在小屋中央,面上尽是狰狞之色,颐指气使地吩咐打手,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傻子找出来!”
屋子里一片狼藉,刘母赖以为生的纺织机被砸毁,乱乱的线头缠在一堆折断的木头之中,吃饭用的盆碗也都掉落在地,摔了个粉碎。
一息之间,还算温馨的小屋变得破败难言。
刘母抱着浑身滚烫的黎宇躲在角落里,红着眼圈看着家中的变故,悲苦横亘于心间。
女儿不知所蹤,儿子自昨日起亦被吓得病情更加严重了,而她一个母亲却什麽也做不了。
他们黎家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“她不在这里。”在把屋中翻了个底朝天后,打手据实相告。
刘四姨眼神一下子淩厉起来,掐腰走到刘母身前,狠狠踢了她一脚,将她踹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