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母人微言轻,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手扬手扇了一耳光,她的脸颊肿起,嘴角鼻子都流了血,姿态狼狈。
“阿娘!”梁宿宁惊声叫道。
里间黎宇也被这阵仗吓得呜咽起来,刘四姨悠閑看着,对着刘母挑挑细眉:“你若再犟,我可有的是法子叫你们答应。”
说罢,她抓着梁宿宁似要走向黎宇。刘四姨不是良善之辈,打定了主意便不撒手。若她再盯上黎宇,只会将事情变得更複杂。
情急之间,梁宿宁心中一定,故作癡儿模样咧嘴笑起,突然抱住刘四姨将她往外拖:“农活儿!我现在就要干农活儿!”
先将眼前困境度过去,日后不愁找不到脱身之法。
“哎呦,刘桂华你听听,傻子都懂的事,你怎麽就糊涂了呢?”刘四姨很是满意梁宿宁识趣的模样,“我们先走了,你给我早些还上钱!”
撂下最后一句话,刘四姨带着梁宿宁扬长而去,独留一个如同被抽了魂般消沉的刘母在原地垂泪。
柴房四处漏风,阴冷潮湿,刘四姨将梁宿宁带走后,就将其关在了这里,那两名打手还守在门外一左一右地看着。
梁宿宁搓搓冰冷的双手,从缝隙中观察门外情况,那两个打手没有一人困倦,皆睁着眼睛,没有半分松懈。
只是她一个脑子不灵光的弱女子,也用得着这样费心思?
似乎事情没有那麽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