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诫静静地看了那妇人一会,“派人好好照顾吧。”
如今再想那些事也是无用。
“是。”手下应声道。
萧诫:“游将军呢?”
手下回道,“游将军半月前逼退鹘延大军,便乘胜追击,如今该是在孤城的前哨营。”
……孤城?
萧诫心头一跳,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前线营的军报呢?”萧诫急声问。
手下被他忽然淩厉起来的模样一惊,快速道,“在西城的大军驻扎处。”
“带路……不。”萧诫收回迈出的脚步,转向城外,“带上我们的人,立刻去孤城!”
萧诫抵达距离孤城十里地的时候,斥候来报,孤城被围了。
萧诫带来的人无不震惊。
孤城被围,为何在凉州城的他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。
莫说游家军没有军报传来,就连王爷派去在凉国公身边贴身保护的暗卫也没有消息传出,此事来得诡异。
相比他们,萧诫显得平静了许多,只是,他想起谈莹的话。
命运仿佛扼住他的喉咙,揭示着它的残忍与无情。
萧诫望着远方沙尘中的孤城,沉声道,“派人去凉州传话,孤城被围,立刻前来支援。”